2007年5月23日到25日的“母亲水窖”西部行已经结束,感慨颇多,略抒一二。
我们做的和当地群众回馈的在情感上不相对称。作为一个社会实体,光大银行对“母亲水窖”项目的捐助金额绝对数不小。但是,这笔钱对银行员工的实际生活基本不发生影响,而获得捐助的困难家庭却因此获得了基本生存条件的可靠保障。在捐助点和项目实施地,我们看到的是群众超乎想象的欢迎和发自内心的感谢,我们受之有愧。所以,即便从经济学的角度考虑,该项活动应该坚持下去并鼓励员工尽量表现爱心,我们捐出的是边际效应递减的可支配收入,而困难群众得到的是边际效应几乎无限大的生命之水。坚持捐助,让我们情感上不再觉得有所亏欠。
我们想象的和西部老百姓的生活状况偏差巨大。在我们眼里,基本生活必需品是唾手可得的,而西部百姓却难以获取,“坐一下城里人的平地,喝一点城里人的甜水”成为天真的穷孩子的梦想。我们所谓的“沙尘暴”在宁夏和内蒙只能叫扬沙或扬尘天气,当地百姓的生活环境是我们这些人根本没有办法想象的:黄土漫天,植被稀疏,村落偏僻,交通不便等等,说成被遗忘的地方也不为过。换位考虑,我们根本没有能力和胆量在那里生活。顺理成章,我们在感叹的同时应该珍惜现在获得的一切并尽全力帮助那些生活在贫困线下的人。
我们的命运和当地人的简直无法比较。在北京工作,经常埋怨自己的命没有某某好,公司和上级对自己不公。到了西部,才体会到什么叫“命运”。同样是人,为什么我们喝自来水甚至纯净水而西部老区的人民喝积聚的雨水和苦水,并且靠捐助才行。什么是命,怎样改变命运,那么,如果连改变命运的基本条件都没有你又如何改变命运呢?于是觉得,所有的怨天尤人和“远大抱负”都显得那么苍白。只想说,不内省的人可耻,冠冕堂皇喊口号的人可悲。
我们有能力做的和已经做的缺口不小。除了捐款,我们作为金融工作者可做的事很多,即便捐款本身,我们还有巨大的空间可以在能力范围内拓展。这次活动所经之地,金融机构匮乏,除农行外,其他机构基本杳无痕迹。老百姓对银行的很多记忆还停留在解放前国民党的银行或解放区的边区银行。当然,并不是说光大银行应该承担在西部边远地区开办分支行的使命,至少要常怀便民、利民之想,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从自己的专业角度发挥作用。

真的,这次西部之行回来之后,冲击之余有一个声音不断地追问自己:你还能做什么?答案经过思索后跃然而出:还能做很多。 第一,使捐助从单次操作向持续化迈进; 第二,宣传西部人民在困苦中自强不息的精神; 第三,传播“母亲水窖”的意义并带动更多的人参与; 第四,扎实做好本职工作,增加社会贡献继而支持西部发展; 第五,端正世界观和人生观,以更宽广的胸怀看待、处理遇到的问题; 第六,呵护难能可贵的爱心,并予以传播。 |